Archive for the '情色连载' Category

菲靡靡之音XII~

星期六, 06月 18th, 2005

下午在跑步时接到菲捎来的电话,说是准备从西宁回来了
两星期前她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说这段日子是青海湖最漂亮的季节
我听着她声音感觉郁郁的,猜应该有发生什么事,她只说想逃开一阵,因为不想让一个人找到

晚上铃响不用猜一定是她,菲说了David又来约她见了面,说是想去她新家看看
David是她五年前在上海夜店偶然认识的,菲跟过她一段时间
不过那时候还初出牛犊,快乐似乎也来的容易

以为仰天躺在可以望见星星的大床上看世界,就是能拥有的全部,后来渐渐发觉其实并不是…
一切的改变似乎是从David太太从香港搬来上海后开始,菲后来也因为工作去了广东
偶尔听她提及过,不过已没有当初那般如花怀梦似的激情

我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男人也会有如此淳朴的念旧情节,或者是真的刹那的爱在他看来
菲却说只是情人,做情人关系,我挑眉诧异她对感情的轻描淡写

“不过我还是拒绝了,如果我没有爱上现在这个人的话,我想我会接受的”

突然我感到其实我们的心真的很小,小的连我们自己都不觉得
以为能那样勇敢的去爱了,到头来还是蜷缩的躲在墙角独自抽泣,孤独是自己的,快乐却是别人的
有时候看似不太能平静的我们,却依旧冷静的做着一些决定,对自己,为别人,对也好,错也罢

我说“或许是你想多了,做个朋友但也无妨”,她却坚持说没可能
我承认,那些被别人看来似骄傲的人生中的我们,至多只能充当个拙劣的演员
人生如戏,有些人可以鞠身谢幕,有些人则会在唏嘘声中仓皇而逃
我不知道那是否可以被称作是善良,只是我们都无能去选择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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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靡靡之音 XI

星期六, 12月 11th, 2004

刚联系好机票的事儿,就给了菲一个电话,“我要来了,就下个星期”

其实没和她见着也就个把月的时间,但似乎已经渐渐把去广东列入了每一季的行程中
闲暇时空着聊起,也总会把这些话题含在其中
我喜欢广东那地方儿,就如菲喜欢着上海一样,有着一些我们自己想追求却说不出的梦

快到圣诞了,城市里弥漫浓浓节日的味道,去年圣诞太多不愉快的回忆,断断续续地,有些不想去想
忆起曾送了个打火机给个从来不抽烟的人。我?空空的,没有礼物

再接起“020”的电话以为又是菲,没想到却是她一个合伙做药的老板,年初我去的时候招待过我,几面之缘
我很纳闷那些平日最多一月一条消息的人怎么会突然冒昧现身
他却很满怀期待问如果到了上海会不会带他去看看传说中的满街“上海美女”?

一顿饭吃的还算愉快,其实并不算很熟却饭间充满调侃,还有两个他亦敌亦友的同行
那些行踪匆匆的人被我介绍的美色上海深深吸引着,懊恼着为何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踏足此地
感叹为了这样的下一次,是否会继续等待个二十几年
好色和可爱往往只在一刹那间,这会儿我觉得这些男人可爱极了

饭毕结帐,嘴上个个抢着说我来买的人头传动,结果起身掏钱夹的只我一人
回头和菲聊起他们,她倒来的个忠肯痛快
“无非也就想摆个显儿,到了异地也个有你这样的朋友还能请他吃饭,面上有光啊!”
心中暗暗嘀碎,幸好没和他们一起去唱K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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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靡靡之音 X

星期四, 11月 18th, 2004

当你躺在冰冷的病榻上你有感到恐惧过吗?
当你在街上踩死一只蚂蚁,对蚂蚁来说不过是被一个庞大的东西压撵过而已,然后便没有知觉的消失了

我去看望菲的时候她蜷在床头一角坐着,和别人凌乱杂物堆砌茶几头柜比起她那儿干净许多
病房的光线不是很亮,昏昏的好象也被虚弱的人们感染似的
那家听说是她阿姨还是姑妈认识人的医院,我斜跨了整个城市找了好久
床边还坐了个好似见过一面又忘记名字的女孩,红红的脸看上去比这房里所有的苍白都来的美丽

一直以来医院总给我莫名的恐慌,也是从小身体都不太好的缘故
那些被称做天使的护士总是在眼前摇晃着慈眉善目,在你冷不防的时候给你一针或是抽去一管血
那时很羡慕操场可以挥汗淋漓徜徉奔跑的孩子,生命的意义在于需要刹那的绽放
想必现在的菲也象当初的我羡慕他们那样羡慕着不用坐在床上的每一位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唯独寻不到知我心事三三两两
一路过去感觉手上的汤沉殿殿的,如这久未放晴的天
突然怀疑老天是不公的,给那些执着于走着单行道的人们一个又一个惩罚
当那些惩罚停留在我身边、从身边经过的时候,看到淅淅沥沥泪水滴落却无声的脸庞
她还要在张床上躺五天,在一个看不见温暖又显有人在意她的地方

所有为感情而付出的伤痛都是壮烈的,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没有痛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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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都市接龙版――贱

星期五, 10月 29th, 2004

    “女人真TMD的贱,和你要好的时候一天见不到你就要死要活的。可如今为了点面子上的事,居然搞失踪。”
    “算了,你不还爱的正欢呢?有种你甩了她试看看,我定为你烧香庆祝。”

    付清知道吴函还是爱若漩的,不过两个都是嘴硬心软的主儿,吵闹从认识伊始便是家常便饭的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的个性,注定了这对欢喜鸳鸯逃不掉焦灼纠缠的命运。
不过如果要真能爱到这样互相伤害痛到爽,也真是让人羡慕的件事啊,付清心理这么想嘴上仍不停的劝着,不过效果么……

    对面东北小馆里已经没有客人了,带出来的六瓶啤酒和喝了一半的二锅头也给身边这个开始胡言乱语的家伙灌葫芦似的讨空了底儿。靠,仗着酒量好也不能这样喝法呀!可吴函似乎也没收敛的意思,欲仗着酒胆把新伤旧怨一并发泄出来,将一个个他撞了的路人破口大骂。眼看事态要不受控制,忙不迭将他连拉带拐的拖回了家,躺倒在床上扭狞的身体还不停的叫着他女人的名字。

    咳,付清想这世界上贱的又何止女人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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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都市接龙版(引子)

星期四, 10月 28th, 2004

     他妈的,好X都让狗操了,吴函一口气喝光面前的酒冲对面的付清吼。脚下一溜的啤酒瓶蜿蜒到门外。
     付清眨了眨眼睛,泯了口酒无语,脚轻轻碰了下腿边的酒瓶,瞬间酒瓶挨个跌倒,象开了满地墨绿的花。

     从一年前吴函和林若漩认识的那天起付清就一直感到自己这个角色的尴尬。
     两个单身兄弟的同居生活虽然有些无聊,却也不乏色彩,一起踢球,一起熬夜看片子,一起幻想天上掉下个几千万来该如何打理,也是其乐无穷的。
     那天吴函带回了林若漩,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朝付清眉飞色舞的挤眉弄眼。对于有个美丽女生的加入开始总是欣喜的,付清好像也看到了自己幸福生活的曙光。
     可事实是,每个晚上下班后付清只有一个人在门口的清真餐厅吃拉面打发晚饭,一个人晚上在家看网路小说,一个人打星际,边上不会有个猥琐的家伙大呼小叫,不会有人再石头剪刀布的去比谁去买夜宵,刚填满的冰箱也会莫名其妙的空空如也。他要开始忍受半夜隔壁的窃窃私语,隔壁的调笑,甚至床板的欢叫声。

     无可否认他不开心,也打算是否还要这样下去,他犹豫是否搬走,把这个住了两年的房子让给这对开心的人。
     可是现在,说什么好呢,难道要拍手相庆吗?只能陪着喝酒吧,生活要继续,单身也需要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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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靡靡之音 IX

星期六, 10月 2nd, 2004

“谁得到过愿放手,曾精彩过愿挽留,年年月月逝去越是觉得深爱你
如果失约在这生,无需相见在某年,完完全全共醉一生也愿意”
菲又换手机歌了,今天给我听的是千桦版的《谁愿放手》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n}” align=”right” vspace=”2″ border=”0″ />

“你到底什么时候到啊?”
“耐心点,快了明天!”

半年前,半夜2点被电话吵醒,听她说这辈子不会再恋爱
上个星期,又是半夜
捧着电话听现在热恋的另一半是怎样温柔怎样体贴怎样传统的一个人
好象已经褪去半年的阴蛮的那回事儿

“我把他当成想要嫁的那个人”
这是半年后在上海重遇后听她说的第一句话
不按常理出牌是菲的一贯个性,但突然让我接受还难免要掉下巴
“你听过《谁愿放手》吗?有空去听听,对你有帮助”
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她一副酸掉牙的幸福小女人像,决定换了话题继续
没想到席间给她套个正着
“你自己怎么样了,你们没什么吧?”
“没什么,蛮好的”看我欣欣然也问不出个究竟,于是她管她自己这样地说下去
“清楚两个的差距,看清自己的缺点,相濡以沫两个人才能走更久”

江边的风串过窗户送进来透心的凉,咖啡香味里弥漫着忧伤的SAX依旧吹着那些不知名的老歌
睹物思人,我好象有点儿醉了
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想念一个人,想念那个可以让我把脸深埋在他淡淡柑橘花香发间的男人,是真的想念他的味道
《谁愿放手》我曾听他幽幽的唱过,如今翻想起来如本没有姓名的旧帐,找的到头也寻不到尾
那黑夜的惆怅让我恐慌,原来心上有块地方曾被人住过,但爱与不爱的结果留给若干年后的我再去思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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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靡靡之音 VIII

星期四, 09月 16th, 2004

开会的时候接到个电话,“女人,快给我个电话”
不用看号码就知道是菲,一直习惯着这样的方式沿袭着她的粗鲁

想到回复她已经是忙到太阳下山,同事们都熙熙落落地回家了
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又只剩下我一个不知道去哪儿也不知道吃什么
她说定好国庆机票来上海玩的,可能又要改得遥遥无期了
在我一顿臭骂之后知道原来要去参加“佛山小姐”的决赛

记得两年前去广州找她的时候好象也提及去参加广州小姐之类的评选
最后听说居然还给个洋妞摘的去,真是丢尽国人颜面
其实但凡看些真正红出来的明星无不各各百媚千姿一笑迷到痴男众生
从张柏芝到章子仪到范冰冰再怎么名声狼籍能妖变是福

所以啊,妞!你先要从做个妞开始

piggerlele 发表于 >2004-9-17 0:23:28 

别问旧伤口 V

星期三, 08月 18th,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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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漩又和我诉说起了她这些日子来的感情故事
 说她有种强烈的预感仿佛意识到了一种爱情即将走到头的感受

 她径自垂说她始终情愿相信着那个男人是爱过她的
 从一开始到后来到现在或许到将来的某一天
 她说即使当时她是那样的不愿意承认别人说他凝望着的眼神的痴情
 “那你爱他吗?”我淡淡的问着
 她把她齐短的头发在脸前规律的摇摆着
 呵呵,人有时候就是喜欢自欺欺人甘心被骗和欺骗自己
 当她垂眸低首的时候她仍然固执地不愿承认自己是那样爱他

 别人或许一直以为漩是个快乐的人
 她也很乐意的让周围的人知道她曾是这样得过活着
 孰不知我认识她的这几年我觉得她装的好难看、装的好痛苦
 直至到隐隐的阵阵的渐渐的痛得失去作用的傍晚聆听她电话里孤寂抽搐的声音
 她总是和我说:“我很想快乐,真的我很想快乐,可为什么怎么也快乐不起来”

 漩其实是个很不会说话的人
 但很奇怪她怎么会选择一个和她本身性格完全相反的职业而且一干就是3年多
 我劝她不要这样了,自己逼自己是件很痛苦的事儿

 不知道有多少人晚上在寂静的夜听过一个人伤感的掉眼泪
 听眼泪掉落在肩头滑过胸前不断滴洒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我是男人的话,我会心疼,由心底里的心疼
 她说她不知道该如何完整真实得表达她的感情、伤害和她无助单薄的爱
 她说她因为一个人那种木纳诚实固执的话一次次地被打倒
 她说她感觉原本就娇嫩脆弱的心被踩揉得血肉模糊
 她说她也许是太过敏感,所以伤害了很多人,被很多人误解
 她说她不企求全世界的了解可又为什么要得到一个人的了解是那么的难
 她说她真的想认真了却发觉连个认真的人都没有
 我听的很认真,觉得她这次是真的很想认真的爱一次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n}” align=”left” vspace=”2″ border=”0″ />这样地漩开慢慢的变得多猜疑变得没有自信变得不确定
 我不知道怎样的劝慰才会让她觉得她对爱的表达让别人感觉没有压力
 她说她抵着强大的逆浪从对岸游到了岸的对边
 到了河堤却发觉连个有勇气拉她一把的人都没有
 她说她最后只想卑微的躲进别人的世界拼命在陌生的陌生里寻找一条生路

 其实相爱的罪起始于相遇的那一刻起只有进没有退
 每个女人的本意都想单纯地乞求一场公平的没有较量的轻松的爱恋
 我劝她慢慢遗忘用心爱的长笛吹奏相思曲哀伤的感受
 慢慢遗忘爱人站在身后环抱着咛唱那些钟爱老歌给你听时幸福的感受
 慢慢遗忘站在车流涌进街头听汽笛轰鸣看车灯闪耀借过情人体温激情拥吻的感受
 慢慢遗忘买好了纪念日的礼物等在约定的老地方看他亲手打开的感受
 慢慢遗忘亲眼看着他妈妈幸福的吃着你送的蛋糕时亲融的感受
 慢慢遗忘每年在中秋的月饼上刻上两个人的名字酸甜的感受
 漩,当你学会忘记了你就再不会痛苦了

 再见两个字真的太沉重,只怪相爱很难……
piggerlele 发表于 >2004-8-19 11:54:09 保存该日志到本地

菲靡靡之音 VII

星期三, 08月 11th, 2004

好象很久没见菲也没提及她的事了
 不知何时变成那堆多之无用弃之可惜的糟友般消失了
 但今天她突然打电话来了我公司

 “你好吗,我心情坏透了”
 “又怎么了?”那熟悉的语调,可以不用听声音就猜到是谁
 几乎没有悬念,我估计能让她这样生气的大概也只有这个人吧
 “他昨天居然和我说和一个女客户聊到半夜三点多”
 “这有什么,既然和你说了就说明没事了”
 “不是,这让我想到自己,其实我也不是这样的过来的吗”

 想想也对,她确也有她忧虑的地方
 本来感情的事本无对错
 但很意外的是这两年光景她依旧默默的承受
 承受着一个人时想爱想拥有却不能得到全部那破碎的快感
 我以为她会受不了压力受不了寂寞
 很佩服地只是单纯为了爱而挨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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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哽咽,猜想她一定刚哭过
 她径自道来,刚收到以前曾一起嬉闹的玩伴新拍的结婚照
 她觉得一时鼻酸发不出声就泪水湿眼,也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忽然觉得很想像他这样结婚一了百了
 但悲戚地发觉现在居然连个赶坦坦荡荡大声说爱她的人也没有

 咳,孰知欲于怨谁?只悔当初,回首却是故人早已远去
 听我说了些身边关系要好朋友的近况
 道是,如乃赐于良君,速嫁已
 何必何必,我听了都心酸

 有些人生来就不善繁花尘世界适合平平淡淡的生活
 有些人享受精彩刺激感觉玩转天下才不枉此生
 而她就是那种寄生于鬼魅都市的夜机
 又怎可能藏匿与厨房油烟之中恹恹一生
 强装也罢,甘心也罢
 没有一个合适的栖息地自然会飞也不自由
 但可怜的人们总是感叹不是不想啊,是真的逃脱不了啊
 真的么,孰人知,孰人知?
 
piggerlele 发表于 >2004-8-12 0:13:46 保存该日志到本地

别问旧伤口 IV

星期六, 06月 12th, 2004

寂寞好象是生活的毒药,喝下去,总是沉的很深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n}” align=”right” vspace=”2″ border=”0″ />
看遍世间的美景,可是那美景像是海市蜃楼
等想真正放弃的时候,不小心或许又会被无情的甩到半空中

漩的世界原本很杂糅,寂寥的世界为她打开了一扇窗
趴在幽幽的窗台向外看,看花花世界,看人也变迁
每到这时总会自然的想起那个陪她看流星许愿,看烟火升空,在雪地里狂奔的人
样子已越来越模糊,感觉但仿佛依稀尚存

无意的游走大街,瞟到一眼熟悉的陌生人
虽是故人,但回忆依旧清晰的可怕
望去身边也已有佳人,莫名的心酸拥上心头

马上拨电话给好友,诉说无絮心事,哭得凄惨撕裂
换来友人得手足无措,那样几分钟含盖浓缩了太多的无奈
时间仿佛停止,静止在那幽幽的哀声中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不过既然选择就难道不是就应该好好得这样认真的走下去么
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那些爱她的人
如果可能那就去作一颗树,永远不会移动
继续等待那个认识你的人来寻吧!

过去,也就晴天了
不走,乌云还要飘好久

今夜寒窗点灯
窗外春风无声
何必风卷心中遗恨
且知己何处已得寻

亲爱的漩,坚强的理由你可知?

piggerlele 发表于 >2004-6-13 23:40:13 保存该日志到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