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12月, 2004

乱七八糟~

星期三, 12月 29th,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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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的两点,如家中般坐在台前听音乐,自己上面的歌正好跳到离人前一段的古筝序
熟悉的姿势、熟悉的氛围让我感觉亲切,有些想念家里的味道,打去家问候,没人接

可能是这两天呆多车上,发觉有些歌更适合关在密闭的空间细细品位
早上回广州还车给一朋友,在洗车摊休息间惊觉一好碟,亦是翻唱亦是D版,15/张全是男声
前晚去吃鸡姥煲路上赞朋友车里音响时,发觉放的也是翻唱,看街景飞速从身侧划过
一时间大家的创作力都迅速锐减着,人人都开始怀旧开始翻阅回忆
于是今天初次被带去广州钱柜,也难免捧起话筒,哼唱起了缺口、渡口这样的旋律

明天朋友约了一算命大师准备也去问下虚实,听说很灵验,不过等她挂下电话那刻,心里又开始番虚了
是好是坏不敢说,感觉会犯太岁,也许吧,不想了
如果连命运这样的事儿都能被掌控被左右,那做一遭人也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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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语表达~

星期二, 12月 28th, 2004

人总喜欢在一种近似矛盾的极限中挣扎徘徊
以前没过上这样的生活天天想天天盼也似的,如今我只顿觉我已词语匮乏的缺少表达欲望
原来零四年的尽头即将在这里被画上句点,我用从被褥中惊醒后恍惚的意识这样轻轻倒诉
白天当黑夜,黑夜依旧摸黑着,昨天被一朋友嘲笑:除了吃喝还能否有新的话题新的内容
我顿感疑惑,其实事实确也如我描述,我只喜好用相机和文字点缀生活
说真的,想说的很多,真正说出的又太少太少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其实我本是随性之人,随性的生活,随性的感受,随性的旅行,走到哪里算哪里,一次次初回的脚步在人群里重叠
随性于花花世界中,不极端,但盼望美好,至于爱,我希望同样也能随性随缘
以前太过苛求了,结果往往是非人愿,无数人被抱怨过,但唯独少了自己
前阵子中学兼大学死党MAIL来说过年要从欧洲回来段时间,被告之欲留时间做好欢迎接待工作
人家兴师动众地,我却信手一挥,偶哟明年还早嘛
可谁知这挥去的却是即将告别的另一年,还有很多事未完成未实现

我的假期还在继续,在这里我被视做异类,完全不被知道这样的外表下藏着颗怎样的心
咳,管他呢但愿知我之心者能听见……
广东的夜透过窗户告诉人们彻夜的寒冷,远方那些见不着我的人啊,想起我请你多加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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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香~

星期日, 12月 26th, 2004

从恩平的度假村出发回来时已经过早晨九点了,翻转着遥控看着凤凰台席间不间断地报道着东南亚的灾情
几个朋友一早又唤着去泡温泉,感叹他们的兴致正浓,我却因为几天缺乏规律睡眠而颈酸腰疼不已
因为女友要赶着回公司开年会,不得已又一次的紧缩改变了行程,否则想毕我大概泡它个三天五天应没啥问题的吧

去之前就被朋友笑话,居然误把温泉以为成了泡澡,到了之后才知道原来和上海的太阳岛类似,不过卖点由高尔夫换成了温泉
家家小小、夫妇成群清一色的白色浴袍夹身在度假村随处行走,有种不伦不类的好笑
幸好我们去的时候正好赶着晚上,一人少些,二天微凉
否则光溜溜地跳进四十多度的池子,不变成卤水猪蹄才怪

池的种类很多,男女老少倒是皆能各取所需,不过要不是被朋友们逼迫无奈之下我绝不会踏进那个冰泉的
听说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冰火情缘”,乍一听我还以为是淮海路的那家火锅店
骤热到骤冷,再由骤冷到骤热,我被突然袭来的寒冷冻的直哆嗦,咬牙切齿的看着损友们还不怀好意地不停朝我身上泼冷水
救命,救命,救命啊,一声声惨叫由溶洞里透出,无人应答

在最深处的一些特色的小泉池引起我们的注意,男人酷爱健体,女士则钟意养身
不过那些希奇古怪的池子是否真的如宣传说的那么神奇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走上岸倒真感觉身上紧绷绷的有层东西裹在外面似的
插曲倒是发生在一男欲跳进众女群浴的池中被集体鄙视,原来此池化名:女贞子池
我笑言,难不成加了童子尿吗

回岸时觉得仿佛如出了一场大汗般畅快的全身已经饥肠辘辘了
我质疑度假村是否还有残羹剩饭时,已经有人声称难得大老远跑来定要刷它顿野味尝尝
可怜我天生对此过敏,脑海中最初跳显的不是穿山甲就是果子狸
说来实在是后怕,弄的点菜时都没人允许我去生鲜活例前取样
虽然尝到第一口黑忽忽汤时不禁惊叫了一下,可吃到后来吵着不够的还是我,搞笑的是我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做的
隐约看到有些肢脚分离的躯体把着勺子,咀嚼中淡淡的中草药味唇齿留香
哦,还有那石锅焖的田鸡饭,那什么佐料都不放也能如此好吃的小白菜,那野生的走地土鸡,那只有溪水边才能生成的小螺丝,哦还有还有……
咳!我已经连我自己都受不了我自己了,怎么办怎么办

很难用言语再形容下去,我怕我又是只消被记忆的画面诱惑得就能留出口水
除了住不惯酒店僵硬毫无安全感的被褥外,其他基本都是完美的
也许是身在异乡为异客的关系吧,居然破天荒地连打广东MJ都奇迹般的都以小赢而告终
这是个神奇的地方,我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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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流水~

星期六, 12月 25th, 2004

19:45(-1)
由于航班晚点外加开错道的高速路,到达晚宴点时已经快八点了
啤酒、海鲜、美食、华服、头饰、音乐,还有数不尽的喧闹和朋友们热情的拥抱
在见到史前超级巨型霸王濑尿虾时,我感动得似乎快以为所有人脸上的笑颜都是为了等待着我一个人的到来
没有爱情陪在身边,停不了的歌停不了的唱,寂寞却不孤独

14:23
告别了慕名五星级酒店烂如泥的午茶时光,到广州时已经是窝在沉闷后车座里迷迷糊糊地睡醒两个回笼觉了
一路上隐约拌着好友对男伴做事无计划的阵阵涩耳抱怨,透过可怜男人辛苦握着方向盘紧张僵硬的背影前的手,似乎除了怜悯同情想不到其他词
单独时我会劝女友饶他算了,可她却执意那是简单之不能再简单的男卑女尊恋爱守则
“你,不懂的”

21:55
繁华的街景总容易让女人沉溺在莫名的兴奋中,无论何事,无论何地,上海、广州、佛山、深圳、珠海,当然还有香港
买东西吃东西,吃东西买东西,除了随身少了辆时尚的坐驾和能帮忙减轻负重的绅士,其他基本都是完美的
以至连走出巷尾充斥着无聊众人的酒吧被个黑肥老外追着要讨电话,都没少过心情愉悦
装着听不懂祝他圣诞也快乐外,还有幽幽的脚印踏在异乡陌生的水泥石台阶林间

23:50
第一次吹着呼啸的十二月寒风在街边无遮拦的软脚桌椅前,大口的啃着生蚝吮着米线喝着田鸡粥
一杯冰冻啤酒下肚,已彻底寒到四肢无觉胃肠麻木却仍未停下筷子和嘴中反复唠叨的“哦一西,哦一西”
两个女人,一片街景,接到远方朋友电话关照着早些归家,我笑言“好好好,喝完这一碗就走”

01:50(+1)
入夜,所有的长途车都停了
从朋友的朋友那边取了车上了广佛高速的时候,所有的人心里都是战战兢兢的,唯独我
其实也确实已经被逼上梁山无路可走了,不想露宿街头只能硬着头皮这样开下去了
虽然每当一过100码,右边总会爆发出阵阵刺耳凄惨的惊叫,不过也总算一个相安一个无阻神奇般地驶往家的方向
不过,居然就在眼看快到家边的路口,车却毫不给面子地熄了火,再也没点洋过
一次、两次,半个小时过去了,一点动静也厶
听到发动机声音都不对连电池都快被浩劫时,我仍是一片迷惘,无助斜眼看着街边,希望老天赐福经过一双好心之手
可是……没想这到却成了另一幕惊险闹剧的开始
看着朋友单薄的双手支起整部车的重量在后面不停的推啊推的,两个操着浓重广东口音的本地人朝着我们走来
突突突地好不容易发动了车,却伸手开始向我们讨要回报与感谢
我宁愿相信全世界人都是善良的,仍堆笑感谢他们的友情救助,可无奈的人终究无奈,无耻的依然无耻
直到看到我真的已经生气,而朋友也准备掏出手机拨打110时,那厮才顾作无辜的两手一摊玩世不恭地说着“玩笑玩笑”
无论如何都坚持要留下好友的手提号码,方才满足地信手离去
临走看着我们两人气愤的脸孔和愤怒的眼神,嬉皮笑脸的嘲笑了句
“要不我你们可能一晚就这样睡在路边了”,无语和朋友对视一眼

05:00
已经过凌晨五点了,整点的报时铃声刚在耳边响毕
严格说如异国年初二的今天,圣诞之喜似乎应该已经算过去了
不过有心之人仿佛依旧无意终止那夜那晚的浪漫与美妙
瞅见街边对对爱人们分享零点钟响时那短暂的永恒,在我看来这天的人影都是重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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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人人离人~

星期四, 12月 23rd, 2004

虽然不是一去不复返,但往往真的面对离别时总会不经意触及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
想抱住一些人,亲吻一些人,还有太多祝福的花环想要套在一些人颈间

早晨我大口的喝着牛奶,热过头的牛奶汹涌得刺烫着喉咙,像淑女般留下一边杯口的唇印若隐若现
侧身靠在公车后坐椅上,天灰沙般的阴冷潮湿,脸上温度透过皮肤渐渐传到窗玻璃上,没有热气
想着只身的这一年,那些带给我伤痕的记忆,有痛亦有快乐
往事的缺口坑坑洼洼,幻想的抚摸步满迷潭
誓言的甜美短暂清晰,失望的糜延欲盖弥彰
仿佛发觉快乐离我越来越远,好象再多的快乐也总会有从身旁溜走的一天
我痛恨隐藏眼角泪水顾作洒脱地挥手只看到爱人孤步的背影
在飞逝的地铁站同那些陌生脸孔擦肩、告别,独坐在站台等待一个不会出现的人出现

生命是一场烟花礼,很多人用一生等待,可绽放时,我们却都已离开
记得!留住你刹那嫣红,别把背影丢给爱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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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陪你流泪~

星期三, 12月 22nd, 2004

会有不少朋友喜欢问为什么总有人那么中意看韩剧视如命的人,我想在下必是逃脱不了的其中之一
连续三天里第二次看着凌晨五点的渐渐淡去的月光,在被褥上忘记了寒冷

不由佩服韩国人的眼泪,无论男女那滴滴泪水总会在恰到之处如洪水般泄堤勾心呈现
虽然如今剧情多有老肉新烧之嫌,不过最近看的几部却大都感慨良多
那些不经意的对白如针灸般扎入心底,每每回味斟酌总让共鸣之人闻则动容泛起涟漪阵阵
还没全部看完《巴黎恋人》就已经差不多猜到出为何这部04SBS强档新剧能创下今年韩国收视新高之勇
对于个人而言,或许出于对悲情剧的偏爱,心中留下更多的是对秀赫得不到爱后伤痛与泪水的记忆

泰英不适合巴黎,因为她有太大的生存压力
启舟不适合巴黎,因为它有更多工作使命责任家庭的压力
取名为巴黎的片子里只有秀赫一人才是真正适合与这个城市的,这个浪漫的城市
微风带我们走近一个西服衬牛仔裤,大字T-shirt,斜挎单肩包,黑黑胡须和随意散乱卷曲头发的男人身边
香榭丽大道的上一杯咖啡,有巴黎最娇媚的午后阳光,连空气都全是拿铁的味道

他说,没有什么原因,只是看着就很喜欢
他说,不管你心里有谁,我这里有你
他说,我只是想打架,因为我不能自己打自己 
他说,家对别人来说是痛苦后可以回去的港湾,而我回到家才痛苦
他说,爱一个人是不会对他说对不起
他说,因为我太痛了,所以忘记了其实你也很痛

他躺在冰面上流泪在酒吧里买醉,懊恼那个他喜欢的女生最终停在了别人身边而却只愿承认他是她爱的人的侄子
习惯一个人在漫长孤寂的夜晚听着mp3里一遍遍重复的音乐,对一颗渐渐远离的心,等待仿佛变得越来越漫长
一时间,那种近似绝望的同情真的把我逼得很疼痛
灰姑娘的水晶鞋一定要是王子来捡的,故事里的王子注定只有一个,但他一定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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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不让我爱她为何把我心交给她
把你的心你的笑容都还给你只留下我爱你"
也许今夜还有第三个这样的五点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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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背后~

星期一, 12月 20th, 2004

岁末将近,约会应酬计划已从昨日开始安排起明年
本来想留出一天空给家人,可他们好象也乐得自各儿,也罢也罢

假期将至故手上的事儿总是天天被拖做到入夜,和白天比起空旷许多的空间比起仿佛填满了疲惫
RECKY的电话来的时候,我刚踏出办公室下楼电梯,信号模糊,断断续续
他奇怪居然我也没地方吃饭,奇怪同样的两人熬不入负,一年多没见上的朋友,还能这样不经意地被想起算属不易
我总会开玩笑说,见面会不会变得相见不相识啊
他笑许没可能,除了多几根白发,一切如往,依旧热闹,依旧不羁

入夜的长街行如蚁蝼,大号的暖气对着人吹得越发浮躁,可他好似并不在意
坚持顶着高峰车流去浦东,说有人在等他,还时不时调揩着街上仍有穿着短裙不惧温度的MM

可能是年底的风霜都写进了脸,让大伙看上去总那么多挥不去的憔悴又满眼倦容
饭间没停过的抱怨,说着天天应酬到二三点的人时差逆转和满腹委屈
酒后撞了车不敢停回家,被朋友嬉笑大老爷们居然还怕老婆
他顿然收起微扬的嘴角,大口吞食着啤酒,一仰而尽
那时很想替他说些什么,可我发觉人群中仡然已无说的必要

在回去路上,他说和他老婆除了谈论孩子基本无话,末尾补上一句可能真的是大家都太忙吧
他说其实上海没什么朋友,成为他老婆的人是他最初在这里认识的第二个女人
我很讶异如他这般狂浪性格之人也亦有如此感性脆弱面
临别时特地送我一席话:年轻人,能对婚姻不寄太多期望的时候就可以结婚了
有时候该糊涂的地方还是糊涂点儿好,往往不成功的人很多是看不清这点而失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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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也许就是幸福背后的另一种悲哀吧
宁愿相信本意上每个人都是善良的,只是我们不停的在被周遭改变着
有些人选择不说话,有些人选择沉沦,有些人则选择逃避与放弃
在我们不断追求圆满的过程中,其实忽略了世界本就无绝对完美的可能
想象中很美,或者看起来很美,其实已经是完美了……

                                                                                    ――――冬至夜,记得别回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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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逝~

星期六, 12月 18th, 2004

我把今年在上海的最后一个周末献给了城隍庙
想念三黄鸡了,想念小笼包了,想念桂花赤豆链子羹了
能想念的东西太多了,因为要离开了那感觉似狂潮浪涛般一下子涌出来
记得以前有朋友问过是否会离开这个城市去其他地方生活
我说我没想过,读书可以,但生活确实不太可能,这里有太多我熟悉的味道单单仅凭回忆就足够温暖幸福半生了吧……

我把今年在这里的最后一个周末夜晚献给了麻将台
打了一晚我从未上过手的香港MJ,不论成败不计较输赢
单看那些洗牌如港片情节里赌王那般熟练手势的人们,我也开始渐渐重新省视起这项运动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n}” align=”right” vspace=”2″ border=”0″ />
也许有一天我会像迷恋那些电影中用火机点烟点得很唯美、捏手机捏得很帅气的男影星般迷恋上牌上的很连贯之人

出门准备回家时已过子夜二点,外面下着雨,很大很大
水从鞋底、依着腿慢慢往里灌儿,开了暖气的车还是显得冷
看着雨刷在前面飞快摆动,仿佛欲挥袖去这过往一年来的回忆种种
我把往事打包放进行囊,留下碎纸一片贴在透明车窗,前面的前面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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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街都睡了,我的世界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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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零上四度 续~

星期四, 12月 16th, 2004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n}” align=”left” vspace=”2″ border=”0″ />其实喜欢在池子里看一些陌生人奇奇怪怪的动作也算是一大乐趣
因为不认识,所以没有人会在乎你,在乎你的注视
那些如马戏团的猴子般打扮的人会时不时轮换交替着各种滑稽的动作
时而扑腾,时而来回滚翻,时而用秤砣般的肚腩沉沉浮浮,时而用粗如台湾香肠般的大腿在水里练习劈叉

昨天运气不好,是入冬以来我遇到人最多的一天
由于大意,还不慎被个带五彩花帽蓝黑色泳裤的男人踢了一脚
只见那仔并未有半点愧疚之感,仍咆哮着飞水浪花气势入鸿,如不看速度,定被视作天人

泳池是个挺微妙的地方,可以不问姓名不问出处免费品尝各种口味的冰淇淋
巧克力、草莓、香草,甚至薄荷的,应有尽有,不必在乎出厂日期,只要有货尽可自助畅饮

如果换一种心情去看待一件事,会有异想不到的美妙
如果想免费吃甜品,那就天天去游泳罗,用句时髦的话“总有一款适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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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零上四度~

星期二, 12月 14th, 2004

从前个星期开始了入冬后的第一次下水,比想象中人要多些,但并不冷
水温温的,比起夏天如下饺子般的泳池,明显宽敞多了
不过我的惰性总经不起一次次现实的考验,很多人也抱着戏谑的心情看我最终能坚持多久
两天,两个星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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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实话我承认我确实并无一点运动细胞,对于运动来说我不过只能算是半个低能
记得读书时为了个800米考试,可以紧张到连续失眠,考前猛吃巧克力,半路双腿抽搐
被几个同学连拉带扯的硬拖着走完最后100米好不容易混得个及格的情景,至今沥沥在目
难得去打个网球,也是因为运动过度,落得个腰伤,整半个星期不能动

可能是女孩子的天性,从小就不喜欢满面汗流的的感觉,身上湿腻腻的感受,不喜欢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n}” align=”right” vspace=”2″ border=”0″ />
所以也就只能把水上运动成为唯一督促自己轻减的锐器了

以前上班在江宁路的时候和同事常去静中心,里面常常有些我喜欢的声音回荡在池子上空
曾经还听说在泰国有这样一个地方,窗户开开是海,跳下去是泳池
我说那是一定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有人说那我送你对翅膀去天堂
如今我却宁愿相信这世界本就没有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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